當這個老頭子說完這一切之後,我們全部都記錄在了文案之上,這樣的話能夠給我們提供有效的信息。
可以說,到目前為止這已經是最有需要的信息了。
記錄完畢之後,我們就開始看其他親人或者朋友的情況。
我來到了夫妻二人旁邊。
這夫妻二人是死者的兄長還有嫂嫂,雖然是堂兄弟,不過在這城市裏麵算是唯一的親人了。
夫妻兩個人好像也非常的垂淚,畢竟這麽大的城市,現在隻剩他們夫妻兩人相依為伴。
“孩子,有沒有查出些什麽來?”
夫妻兩人看到我過來之後連忙詢問了一番,不管怎麽樣也是自家的弟弟,至少要知道死因。
我不忍這夫妻兩個人這麽難過,於是就大概的說了一遍。
“隔壁的鄰居說有人半夜打電話,可能是威脅到他了吧,所以就出現了心理疾病。”這麽說已經算是比較好的一種回答。
但夫妻倆人愣了一下,連忙追問道:“那個人說了什麽?”
“嗯……”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經過說了一遍,因為不管怎麽聽,這更像是一種恐嚇電話。
但是我說完之後,夫妻兩個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兩個人的手緊緊握著,好像有什麽話想說,但是又不願意說出來。
“爺爺奶奶,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要說?”
我好奇的看著兩個人,而兩個人則是尷尬一笑:“沒什麽事情,沒什麽。”
我也並沒有過多懷疑,就和吳佳苗一起去調查其他人的情況了。
調查一圈之後,我們最終還是鎖定在這個死者對話之上。
如果他的鄰居沒有騙我們的話,那這就是最重要的一個證據。
到了下午的時候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我和吳佳苗在辦公室之中進行討論。
吳佳苗拿著一個單子,上麵全部都是他羅列出來的可能性以及最有必要調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