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相信這麽荒謬的可能性,於是立馬就對眼前的吳佳苗反駁道:“不可能,我長這麽大了,怎麽可能會有精神分裂症?我爸媽就在員工大院裏麵,你們大可以去問一下我的爸媽呀。”
聽到我的話之後吳佳苗還是頓了頓:“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已經在派人調查你父母了,確實沒有相關的情況出現,但這不排除後天突然出現。”
之間我有些有氣無力,畢竟吳佳苗說的很對,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的。
最關鍵的是監控已經看到,我在半夜2點的時候去了法醫那邊。
不管怎麽樣我都是洗不清嫌疑的,我也沒有辦法自圓其說。
“不好意思了潘林,現在我們隻能夠對你以以嫌疑人的態度去對待,麻煩你跟我走一趟,我會安排專門的專家和你對接一下。”
這讓我感覺很奇怪,我和專家有什麽好對接的呢?
但是在吳佳苗的帶領之下,我還是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比在之前的審訊室要舒服很多。
甚至我坐的椅子都是沙發的,而不是硬邦邦的木頭。
我坐在裏麵,他們還給我倒了一杯熱茶。
過了大概10分鍾左右,一個年紀比我大不了多少歲的男子走了進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專家嗎?
我也隻是看著眼前這個30歲左右的男子,沒有說任何話。
“你好,潘林是吧,我是何風。”
眼前這個男子倒是非常的和善,和我握了握手。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鬼使神差地還和他主動握了手。
“你也不用太緊張,你的情況我已經聽說了,根據你的情況表現精神分裂的可能性其實還是有的。”
這立馬就把我給嚇到了,我要是真的有精神分裂症,這豈不是意味著下半輩子就要被關在精神病院裏麵了?
畢竟擁有精神病患者的人,主觀意識和客觀行為並不相符,在這樣的情況下是不可能被判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