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養了一晚上之後,第二天我就回到了所裏麵。
以前見過的一些同事都紛紛和我打招呼,也恭喜我擺脫了嫌疑。
為了能夠更好的調查這個案件,我覺得有必要從何玲的身上下手調查。
其實我也看過相關的書籍,我對犯罪學上麵也有著一定的了解。
如果一個人有目的的進行連環擊殺,那這個人在兩者之間必然會找到共通點。
隻不過到現在為止,無論是吳佳苗又或者是其他隊員,都沒有找到相同的共通點罷了。
這共同點可能是吳佳苗所說的家境又或者是學曆之類的東西。
也有可能是其他的東西,甚至我記得在一個書籍上麵看過。
一個連環殺手盯上的人群是擁有著相似掌紋的人,將他們的手臂全部砍下來作為擺飾。
這樣的分子是沒有辦法用正常的邏輯去思考,去推敲的。
我隻能夠通過何玲,來找到我們身上那唯一的共同點。
為了能夠得到何玲更多的資料,我還特意去找了吳佳苗,一直待在我的桌子上麵,從來沒有動過。
就這樣一直到了下午的時候,我覺得我的屁股都有些坐的麻了,這才起來活動了一下,恰好看見了在喝咖啡的吳佳苗。
“怎麽了小潘,你還在調查呢?”
我點了點頭,但吳佳苗似乎對這個事情並不是特別的看好。
“哎,我跟你說兩個案件相差有將近一年的時間,在這一年的時間之內,我們已經調查了何玲很多的資料,能調查的都在這裏了。”
言外之意就是該調查的都已經調查完了,我去調查沒有任何的意義。
與其調查何玲,還不如從自己身上調查,更實際一些。
但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嘴上敷衍了一下吳隊長。
吳隊長離開之後一個隊員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潘,你這也太賣力了一些吧,而且你這樣找的話好像也沒有太大的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