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張虎母親七十歲大壽,酒席吃到了晚上,即便是這個點也有不少的人留在他家裏。
張虎本來就是一個混子,有錢後更是收買了一群地痞流氓跟他一起混,此時留在他家裏的就是一群地痞。
我和蕭雨煙來到了張虎家後麵,我伸手攬著蕭雨煙的腰,縱身一躍,便落到屋後麵一棵樹梢上,能夠將張虎家院子裏的情況看得清楚。
“師兄,這裏也看不到他家裏的情況啊?”蕭雨煙說,緊靠著我。
聞著蕭雨煙身上的幽香,讓我精神為之一**,一陣風吹來,蕭雨煙的幾縷頭發吹到我臉上,我有一種想打噴嚏的感覺。
見我沒有說話,蕭雨煙回頭看我,剛好看到她的頭發落在了我嘴上,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我在聞她的秀發一般,頓時臉一紅,嗔道:“師兄,我問你話呢?”
“啊,啥,你說什麽?”被蕭雨煙撞破我的小動作,我頓時老臉一紅。
“哼,色狼!”蕭雨煙嬌嗔了一句,伸手在我臉上捏了一下,“我們隻能看到看到院子,看不到他家裏的情況,這可如何是好?”
“這個啊,簡單,看我的。”我取了一道黃符,將黃符折成了紙鳥。
將紙鳥托在手心,張嘴對著紙鳥吹了口氣。
頓時紙鳥翩飛,快速向張虎家飛去,最後落在了他們門前一個隱秘位置。
我又取了一麵八卦鏡出來,屈指在八卦鏡上畫了一道符,喝道:“天地法靈,陰陽顯法,疾!”
八卦鏡上有畫麵閃爍,最後出現了一副畫麵,那畫麵正是張虎家裏的情況。
張虎正坐在太師椅上,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
一個混混獻媚對張虎說:“虎哥,你是不是還惦記著白天那個小妞,要不我們去打聽一下那個小妞是從哪裏來的,我們去把她給虎哥抓來?”
屋裏人的談話聲從八卦鏡上傳來出來,我和蕭雨煙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