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鄧福昌真的很害怕地魔,那種害怕不是裝出來的。
見我沒有回答,鄧福昌有些癲狂了,想要衝到我麵前。
“錚!”
蕭雨煙拔出玉劍,攔住了鄧福昌,喝道:“你想幹什麽?”
看到眼前寒光閃爍的劍,鄧福昌冷靜了下來,高舉著雙手。
我對蕭雨煙擺擺手,示意她不用如此小心。
鄧福昌向我作揖,“這位小哥,我沒有別的惡意,我隻是想知道地魔的生死情況,我好做出相應的對策,海島上這麽多人,要是讓地魔作惡,會死很多人的。”
我點點頭,“那你跟我說說這個地魔的事吧,它到底是怎麽冒出來的?”
鄧福昌重重的歎了口氣,陷入了回憶之中。
“我們這裏有一個保安叫程莊,程莊長的是五大三粗,我們都把他叫高個兒。”鄧福昌從抽屜裏拿了一張照片出來。
蕭雨煙把照片遞給了我,小聲道:“師兄,這個程莊不就是那個家夥嗎?”
我點點頭,程莊的樣子和那地魔很像,他們就是一個人,隻是地魔異變後有些地方發生了改變。
“鄧老板,你繼續接著說。”我說。
“程莊這個人什麽都好,但唯獨有一點,那就是喜歡玩,一到下班的時間就出去玩,而且還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玩,一玩都是玩到天亮。”
“大概是半個月前,程莊的脾氣開始變得古怪了起來,孤僻、易怒,喜歡跟人打架,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裏就跟人打了十次架,而且出手都很重,有好幾次要不是及時被人攔住了,他都會鬧出人命來。”
“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哪裏還敢讓他繼續上班,就讓他在宿舍休息,我準備將他調離這裏,可是剛休息的第一天晚上就出事了,程莊不見了,而且他隔壁宿舍的一個人也消失了。”
“我們到處都找遍了,沒有看到人,連監控裏都沒有看到,到了第二天晚上又有一個人消失了,這回我在一個隱秘的攝像頭裏發現了一段視頻。”說到這裏鄧福昌停了下來,打開電腦給我們放了一段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