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消散,鼠精已經被那一劍斬的支離破碎。
在那破碎的屍體中,有一團血霧在飄**,那團血霧變幻成了一隻血色老鼠的模樣。
這正是鼠精的一縷精魄,是被我故意留下來的,我要是不留手,剛才那一劍已經讓他魂飛魄散了。
之所以留他一縷殘魂,我是想弄清楚他和孫高陽之間的關係。
孫高陽約我們去海島,結果就遇到了那異變的程莊,這之間要是沒有一點因果關係打死我也不相信。
鼠精的殘魂想要遁走,我屈指一彈,一根紅繩飛射而出,快速將他纏住了。
鼠精發出了吱吱的尖叫聲,想要遁走,卻是怎麽也掙脫不開。
“落到道爺手上了還想逃走,哪裏有這麽便宜的好事。”我嘿笑了起來,五指成爪,將他握在了手心。
在我手掌上有三昧真火跳躍,三昧真火在燃燒著鼠精的殘魂,鼠精發出了更加淒厲的慘叫聲,三昧真火是專門用來焚燒這些東西的,他撐不了幾個呼吸就會被燒成灰燼。
“饒命,道爺饒命啊,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道爺念我修行不易的份上給我一條活路。”鼠精大聲求饒。
“哼,你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嘛,剛才不是還叫嚷著要殺我們嘛,怎麽不繼續囂張了?”蕭雨煙嘻嘻笑著,一臉的幸災樂禍。
“不敢了,我不敢了,我是鬼迷心竅才跟道爺作對的。”鼠精哭泣著,痛哭流淚的求饒。
我哼了一聲,抽了它一巴掌,喝道:“放你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要是想死的痛快一點,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如果你想試試我的手段,盡管可以跟我對著幹。”
鼠精劇烈掙紮,最後放棄了,“說吧,你想問什麽,我知道的我就告訴你。”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問,這個鼠精給我的感覺很怪,總感覺他不是普通老鼠修煉成精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