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了一天一夜的綠皮火車才到了洪城。
第一眼看到這座城市,我就喜歡上了它。
它曆經歲月洗禮,充滿了滄桑之感,散發著神秘的氣息,那青石鋪的街道,那青磚黑瓦的建築,又給人一種樸素的感覺,沒有絲毫的壓迫感。
“大哥,我要去青石街三十六號!”我攔了一輛摩的。
青石街三十六號,那裏就是爺爺留給我的房子,也是我接下來兩年要生活的地方。
“青石街?那裏可是洪城最老的街,你怎麽會住在那裏?”摩的小哥一臉詫異的望著我。
到了地方,我才知道摩的小哥為什麽會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這裏的確很老舊,看起來就像是我們村子一樣,破破爛爛的,距離地方還有兩百米遠,因為路太爛,摩的小哥都不願繼續走了。
我拖著行李箱找到了三十六號,那是一棟石皮掉落十分嚴重的三層小樓,在一樓門口的牆壁上釘著一塊漆黑的木牌,木牌上的字跡雖然已經很淡了,但依稀可以分辨出上麵的四個字:一家鋪子。
“一家鋪子。”我念著那四個字,如此白如開水的名字很符合爺爺的性格。
在旁邊的屋簷下有幾個大媽正在打紙牌,此時都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一個熱心的大媽走了過來,一臉詫異望著我,“小夥子,你是這裏的主人嗎?”
我點點頭,以前這裏是爺爺的,現在是我的了。
“十年前我搬到這裏來住,就聽這裏的老人說這樓裏住的一個很厲害的大爺,沒想到沒等到大爺來,卻等到了一個帥小夥。”大媽笑了起來,臉上有著善意。
坐在屋簷底下的大媽也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著有關這一家鋪子主人的種種傳奇。
隔壁屋裏一個正在做飯的老太太聽說一家鋪子的老板回來了,激動地丟下手中的活計就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