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會是真的嗎?”錢萍搓著手,神色一陣變幻。
我眼中露出一絲疑惑,問道:“錢萍,難道那哭聲就隻有你一個人聽到了,難道你老公都沒有聽到?”
錢萍張了張嘴,最後耷拉著腦袋,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我老公這個星期都沒有回家,一直在廠子裏加班,我把這事跟他說了,他說是我的幻覺,根本就沒有人哭。”
我摸了摸下巴,問,“你和你老公之間的關係如何?”
“挺好的,我老公挺好的一個人,隻是他這段時間太忙了,所以才沒有時間回來。”錢萍笑的很勉強,傻子都能看得出她言不由衷。
我瞅了一眼這個房子,漫不經心的問,“看你家這個條件也不是特別好,為了找一個晚上哭泣的女人,你竟然花四萬塊錢來請我,這事兒你老公知道嗎?”
“他、他是知道的,否則我哪裏來的錢請掌櫃的。”錢萍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輕歎了一聲,這個錢萍有很多事都不願跟我說實話,我也沒辦法,總不能逼著她說吧。
我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緊閉的房門上,“你老公的前妻是怎麽死的?”
“聽說是得了癌症,然後就那麽死了。”錢萍的情緒開始變得有些焦躁了起來。
我伸手搭在那把鏽跡斑斑的鐵索上,“既然這把鎖沒有鑰匙,那你拿把錘子給我,我把這鎖給砸了。”
“掌櫃的,真的要打開這門嗎,這門裏麵隻是一些雜物而已。”錢萍變得吞吞吐吐。
“你不看看怎麽就知道,如果你不讓我看也可以,我馬上轉身就走,這活我不接,錢退給你。”我說道,錢萍的態度讓我很是不爽,又要請我來幫忙,又什麽事都想瞞著,這讓我如何給她處理。
錢萍沉思了幾個呼吸,最後咬牙拿了把錘子給我。
一錘子下去,那把鐵鎖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