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旗爆發,將流牙圍在了其中,浩然正氣狂暴轟擊著。
自從出了流牙這事後,流牙一直都是我心中的一根刺,我做夢都想滅了它。
所以,我特意針對流牙製作出了一批令旗,這些令旗全都是一次性的,它們極其不穩定,但是卻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用起來的時候會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流牙怒吼連連,被我的令旗給困住了,一時間無法衝出。
我提劍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盯著,隻要它冒頭,必定會遭受我的雷霆攻擊。
大概兩分鍾後,流牙終於把那一批令旗給撕碎了,它也被炸的傷痕累累。
“臭道士,我要把你撕成碎片!”流牙怒吼,想要向我衝來。
我咧嘴笑了起來,又抓了一把令旗丟了出去。
“啊,你這混蛋!”流牙慘叫。
“嘿,你這鬼東西害的道爺差點起了執念,不把你徹底斬殺,道爺心緒難安,就好好享受道爺給你準備的大禮包吧。”我哈哈大笑,又抓了一把令旗在一旁準備著。
見到我手上的令旗,流牙發出了絕望的怒吼。
如果它沒有被我斬了兩道分身,這種令旗的力量自然是阻擋不住它,但是它現在傷勢未愈,加上我的令旗又是專門用來對付它的,兩者碰到一起,活該它倒黴。
當流牙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破了那些令旗後,我又把手中的令旗丟了出去,再一次把它圍了起來。
流牙:“@#¥%……&*”
“哼,道爺我今天帶的大禮包可不止這些。”我嘿嘿地笑著,又從口袋中摸出了三道火紅的令旗,我小心翼翼的把令旗擺在了流牙的四周。
這三道令旗看起來普通,卻是造價不菲,為了尋找材料,我都花了上萬塊錢。
這三道乃是朱雀令旗,我要用三昧真火燒這個鬼東西。
“臭道士,我跟你沒完!”流牙發出了震天怒吼,之前那些令旗差點就把它的身體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