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煙的關注點在漂亮的白狐身上,但是蕭隆父子倆則是不一樣。
他們清楚的記得我進去的時候是沒有白狐的,出來的時候卻抱著一隻白狐,這讓他們很是疑惑。
“掌櫃的……”蕭河準備詢問。
我擺手製止了蕭河,而是走到了蕭家先祖那尊雕像麵前。
取了三炷香點燃,恭敬的插在香爐中。
香火之力有靈性,這次要不是那股香火之力助我一臂之力,最後的結局我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
恭敬的行了三禮,表示感激之情。
雖然隻有半炷香的時間,但是也消耗了不少的香火之力,這是蕭家的一個損失。
“不要打擾先人沉睡,我們出來說吧。”我來到了祠堂外。
“老爺子,蕭叔,你們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我會告訴你們的。”我說道,伸了一個懶腰。
蕭隆朝自己兒子使了一個眼色,蕭河阻止了一下措辭,“掌櫃的,難道在地下作惡的就是那隻白狐?”
我點點頭,“的確是那隻白狐,不過那隻狐狸現在已經變成了一隻普通的狐狸,沒有了害人的本事。”
有關白狐與她母親的事我不願說,這事兒跟他們說了沒有一點益處。
“這地下的問題我已經解決了,你們就放心吧,以後不會在有事的。”我笑道,消除了他們的後顧之憂。
蕭家父子大喜,急忙向我道謝,“謝謝掌櫃的,我就知道隻要掌櫃的出手問題就能解決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什麽,這事情自然是沒有他們想的那麽簡單,沒看到我那個時候都差點被白狐給幹掉了嘛。
“掌櫃的,我已經設好了宴席,請掌櫃的賞臉。”蕭河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一臉誠懇。
“哈哈,剛好我肚子也餓了,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哈哈笑道,目光從蕭隆癱瘓的雙腿上掃過。
有些事緣法來了,擋都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