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道士,你不得好死!”蔣偉咒罵了起來。
“還有力氣罵人,我抽死你!”蕭雨煙大怒,走了過去,蛇骨鞭抖動,抽在了蔣偉身上。
隻是兩鞭子下去蔣偉就求饒了,變得服服帖帖的。
“賤骨頭!”我罵了一句。
“我叫蔣偉,今年二十一歲,三年前我拜了一個師父,那個師父教我長生之術……”
聽到這裏我就聽不下去了,破口大罵了起來,“我呸,還長生之術,真是不要臉的東西,害人的玩意還說的那麽高大尚。”
“你繼續接著說!”我瞪了蔣偉一眼。
“這三年來我跟師父走過很多地方,最後在洪城附近的一個村子裏落腳了,師父最近在鑽研一門新的術法,需要處女的精血為引子……”
蔣偉把他所犯的惡事全都供述了,一個星期前的晚上蔣偉替他師父出來找所謂的藥引,遇到了一個下班回家的女孩,然後就把那女孩用邪法害死了,將女孩的屍骨埋在了這裏。
蔣偉的邪法十分陰毒,將女孩全身血肉化為了血水,然後封印在了腦袋中孕養,腦袋被他變化成了瓦罐埋在地下吸收這裏的煞氣,等到三七二十一天之後藥引便可以成功。
今天早上他師父感受藥引出了問題,所以就命令他晚上前來查看。
“你們還是人嗎,居然用這麽殘忍的法子害人,畜生都不如的東西!”蕭雨煙雙目圓睜,大聲怒斥。
蔣偉朝我怒吼,“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趕緊給我一個痛快,十八年後我還是一條好漢。”
我嗤笑了起來,“就你幹的這些缺德事,你還想做人,你想的倒是美,你隻會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我嘴角勾起,“想死?沒那麽容易,你的生死現在捏在我手中,我讓你什麽時候死你就什麽時候死。”
蔣偉幹了這麽多缺德事,不讓他在為陽間發一次光和熱,我是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