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道:“我父親身體不適,無法前來,讓我前去拜祭鬼叔。”
霍先生再次閉口不語。
嶽小山感覺眼前這個人冷冰冰,尤其是穿著一身白衣,在這濃霧裏麵,更像是一塊凍了許久的寒冰一樣。
這個霍先生語聲如冰,說話如冰,眼神裏麵也帶著一股寒氣。
這寒氣和人相互對望的時候,似乎能夠把對方凍住一樣。
嶽小山心中暗自詫異。
這個幾乎感覺不到呼吸的霍先生,身上有一股攝人魂魄的氣場,讓人從心底裏發寒,發冷。
白芷似乎也察覺到了霍先生身上散發出來的這一份詭異,不願跟他多言,沉聲道:“霍先生,跟我來吧。”
隨即招呼嶽小山:“表哥,跟我來。”
嶽小山點點頭,跟在白芷身後,一路走到城牆下麵。
行走之際,聽不到身後的腳步聲,嶽小山心中奇怪,猛然回頭,隻見那個霍先生正在二人身後兩三米開外,不即不離的跟著。
霍先生的腳尖似乎虛浮在地上,足不點地,根本不發出一絲聲音。
這一幕場景讓嶽小山心裏又是一震,急忙轉過頭去。
……
白芷叫了一輛出租車,讓嶽小山上了車,接著招呼霍先生。
霍先生上了後排,默然不語。
出租車一路將三人送到了鬼街巷口。
司機如常的還是不願進去,三人在這巷口下了車。
白芷在前,嶽小山在中間,霍先生緊隨二人身後,慢慢走到鬼叔住所門口。抬眼望去,隻見鬼叔門口擺了四五個花圈,門兩邊是兩幅挽聯。
左麵寫的是……白馬素車愁入夢。
右麵寫的是……青天碧海悵招魂。
上麵橫批寫的是天人同悲。
白芷邁步走了進去,嶽小山緊跟著走了進去。
來到院子之中,隻見正對麵堂屋裏麵,已然擺好了一具新油好了大漆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