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叔眼睛眯起,慢慢道:“據我猜測,那個二憨知道我死了以後,就趕緊給我那個師弟通風報信,我那個師弟聽說這個消息之後,隨即讓二憨告訴我身邊的人,然後二憨一定是有所選擇,這才通知了白芷和霍斯仁。”
頓了一頓,鬼叔沉聲道:“白芷是望山宗的人,望山宗白芥子跟我是好朋友,如果將白芥子騙過來,那是最好,如果騙不來白芥子,騙到白芥子的女兒,到時候將白芷抓住,那也是奇貨可居。至於霍斯仁也是一樣,霍斯仁是霍人傑的兒子,霍人傑是這一代趕屍人的掌門人,有了霍斯仁,那麽趕屍人手中掌握的那些秘籍奇珍異寶,還不是手到擒來?”
嶽小山,白芷,霍斯仁聽了都暗暗心驚。
這個鬼叔的師弟太可怕了,居然想到這麽遠。
鬼叔沉聲道:“二憨假冒小鬼的名義,招呼白芷前來,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裏麵有了一個變數,就是小嶽。”
鬼叔繼續道:“如果不是小嶽前來,這二憨加上我那個師弟,還有我師弟帶來的那個什麽林子,這幾個人應該可以對付的了你們幾個人。”
白芷皺眉道:“不會吧,鬼叔,咱們這邊我表哥不來,還是有小鬼,霍大哥大憨我們幾個呢。”
鬼叔搖搖頭道:“這裏麵,大憨到時候一定會被二憨支走,這裏麵就少了一個,這裏麵隻憑著小鬼,霍斯仁,恐怕對付不了我那個師弟,還有那個什麽林子,多了一個嶽小山,那就意味著兩邊的優劣之勢互換了,咱們這邊比那邊多了一個人,這個是出乎我那個師弟的意料之外的。
更何況他不會不知道,如果情勢失控,那麽有可能多的就不是一個人,還有可能是兩個人,三個人,這樣,就不是他們在布局,而是我們這裏在布局了。”
嶽小山笑道:“鬼叔,這裏一直不是你在布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