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萬石溪身旁的黃英冷冷的道:“不要臉,打不過就用暗器。”
阮立國這一邊的何海洋冷笑道:“小丫頭,你懂個屁,這個詹大哥用的是他本門的功夫,怎麽不行嗎?”
黃英一怔,看向萬石溪,萬石溪看著阮立國那邊,沉聲道:“這個小子說的不錯,這個淘沙司馬本門的暗器就是這五毒飛沙。”
黃英這才明白。
詹偉光臉色比較難看,慢慢的站起身來,向著站在高台上麵的阮立國抱拳道:“阮師兄,不好意思,沒能給你一個好的交代,慚愧慚愧。”
阮立國臉色也是比較難看,看著對麵的萬石溪,他萬萬想不到自己製定的田忌賽馬居然輸了。
這個萬石溪居然在半路之中,埋下了一枚棋子。
這可是誰也想不到的事情。
良久良久,阮立國這才沉聲道:“萬先生,阮某願賭服輸,這就告辭。小何,你扶著詹兄,咱們離開這裏。”
何海洋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一聲,這才隨著阮立國走下高台,跟著走到詹偉光的身前,扶著詹偉光向一側走了過去。
歐陽兄弟也是怔在那裏,這二人本來想著己方二人跟著阮立國,自然又可以在這個墓室裏麵分的一杯羹,誰想到這阮立國居然被萬石溪三戰擊敗,這也是他們二人想不到的事情。
歐陽彪看了看萬石溪,又看了看正走向水洞邊緣的阮立國,心中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隨那阮立國而去。
畢竟這阮立國還算的上是有情有義,且輸了就是輸了,願賭服輸,為人也大度的很。
這可比跟萬石溪可好多了。
萬石溪這個人可是無情無義的很。
歐陽彪和歐陽虎兄弟,一路追了過去,在水底暗洞那裏追趕上阮立國。
阮立國淡淡道:“二位,你們跟著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好處了,我看二位還是另擇明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