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林鵬飛怒道:“還不是萬石溪那個老東西?”
這個昔日他的恩師,此刻已經變成了他口中的老東西了。
嶽小山告訴林鵬飛:“林大哥,你先不用著急說,你先歇會,我們帶你回去,你跟我們去見鬼叔,到了鬼叔那裏,咱們再慢慢聊,你看怎麽樣?”
林鵬飛點點頭。
嶽小山隨即將那棺材棺蓋和霍斯仁一起放回原處。
嶽小山這才背起林鵬飛,快步走出鬼叔老宅,霍斯仁將鬼叔老宅的門關好。
二人一路來到街口,叫了一輛出租車,然後來到城南棺材鋪,再從棺材鋪一路穿行,穿過後麵小巷,來到城南舊宅之中。
將林鵬飛放在嶽小山的屋子裏,霍斯仁去叫鬼叔,嶽小山則去了廚房,給林鵬飛做了一碗麵。
林鵬飛吃了這一碗麵之後,精神漸漸好轉。
鬼叔也被霍斯仁請了過來。
進到嶽小山的房中,林鵬飛急忙撐著兩側的床邊扶手,坐了起來。
鬼叔擺擺手,示意林鵬飛不用多禮。
林鵬飛這才靠著床邊坐好。
鬼叔看了看這屋子裏麵的陳設,隨即皺了皺眉,對嶽小山道:“這裏太窄了,咱們還是到客廳裏麵去說罷。”
嶽小山點點頭。
四人隨即來到外麵客廳之中,分別坐下。
鬼叔看著林鵬飛,沉聲道:“師侄,你是被什麽人所傷?”
林鵬飛聽到鬼叔這麽一問,立時怒氣再次湧了起來,對鬼叔道:“就是萬石溪,那個狗賊。”頓了一頓,林鵬飛咬牙切齒的道:“從萬石溪將我捆綁以後,放入棺材裏麵的那一刻,他就再也不是我的師父了。”
鬼叔讓林鵬飛詳細講述。
林鵬飛定了定神,這才講了起來。
原來那一日,林鵬飛離開汾王墓以後,想著自己無事可做,以後不能跟著萬石溪了,那就不如回到長安城裏麵,謀一份其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