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叔看著二人,慢慢道:“那一張白紙上寫的那幾句詩。你們還記得吧?”
嶽小山沉聲道:“記得啊,鬼叔。”
鬼叔道:“你們有沒有看出來,那幾句詩的筆跡其實是女人寫的。”
嶽小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詫異道:“女人寫的?這個倒是沒有注意。”
鬼叔沉聲道:“不錯,那個就是女人寫的。”
嶽小山和霍斯仁都是麵麵相覷。
那一張紙條如果是女人寫的話,那麽就證明萬石溪那一邊,此刻不僅是萬石溪,還有臉上長的很醜的那個男子,萬石溪的後麵又多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什麽來曆,可就誰也不知了。
現在,這萬石溪的身後可還有黃衣少女黃英,對了還有一個石頭。
石頭石霸天也是一個極其厲害的人物。
嶽小山眉頭皺了起來,對鬼叔道:“鬼叔,看來你這個師弟還不太容易對付。”
鬼叔點點頭道:“是,我這個師弟自從和我決裂以後,四處結交匪類,可以說算是走上了魔道,隻怕他日後多行不義必自斃。自作孽不可活啊。”
鬼叔臉上露出了一絲憂慮。
嶽小山安慰鬼叔道:“鬼叔,這個就不是咱們能夠控製的事情了,咱們在那汾王墓裏麵,本來是要抓住他,好好說服他,誰知道他的黨羽居然將他救走,這個就真的是天意了。這萬石溪又將他唯一的弟子林鵬飛捆綁在棺材之中,意欲活活悶死,這個人心腸之毒,已然人怒天怨,十惡不赦了,鬼叔不必可憐他。”
鬼叔點點頭道:“你說的對。現在這個萬石溪已經不是我的那個還有一絲絲良心的師弟了,現在他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魔頭了,咱們對付他,將他殺死,也算的上是為民除害。”
嶽小山和霍斯仁看到鬼叔如此說話,都是心中安慰。
鬼叔既然已經醒悟過來,那麽日後遇到萬石溪的時候,就不會再心慈手軟,不會再像原來那樣,將萬石溪抓住以後,還放在洞窟之中,留下這樣一個破綻之後,才讓萬石溪的同黨借機將萬石溪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