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小山帶著白芷,沈星河慢慢走進了景門之中。
景門甬道裏麵幽暗深邃,每踏前一步,都感覺踩在地獄深淵一般。
嶽小山的感覺之中,有一種莫名的虛幻的感覺。
似乎這一切都並不太真實。
嶽小山伸出手,在一側的牆壁上摸了摸,這麽一摸之後,嶽小山又是一怔。原來這景門甬道之中,兩側的牆壁摸上去,居然並不太過冰涼。
嶽小山停下腳步,凝目向牆壁望了過去,這才發現,這景門之中兩側的牆壁,居然都是木製的。
木頭牆。
嶽小山心中狐疑,不知道為什麽這景門甬道兩側牆壁居然是木製的。這樣做難道又是有什麽用意?
三個人慢慢前行。
此時此刻,嶽小山沒有了參照,也隻能一步一步,摸著石頭過河。
就這樣走出了三十來米之後,嶽小山腳下突然一空,整個人身不由己的掉了下去。
白芷大吃一驚,急忙伸出手去拉嶽小山。
這一拉卻拉了個空。
嶽小山被甬道裏麵憑空出現的一個大洞吞噬進去。
沈星河也是花容失色,急忙奔到大洞跟前,手中的手電向下麵照了過去,隻見這大洞足足有六七米之深,地洞下麵滿是一根根槍尖向上的長槍。
而嶽小山此刻就掉落在兩根長槍之間,整個身子嚴絲合縫的卡在那裏,向前向後,偏離一寸,估計都會被那長槍刺一個對穿。
沈星河見嶽小山性命暫時無事,這才鬆了一口氣,跟著招呼道:“嶽大哥,你沒事吧?”
嶽小山苦笑道:“性命暫時無事,就是要緩一緩才能出來。”
白芷湊了過來,站在洞頂看著嶽小山,笑道:“看樣子一時半會死不了。”
嶽小山佯裝生氣道:“表妹,趕緊的,找根繩子把我拉上去,這個陷阱這麽深,我估計我要是爬,需要半天才能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