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屋的主人給嶽小山擺了這麽一道陣法,難道他就怕了?
嶽小山可從來不知道怕是什麽。
嶽小山用腳在地上用力蹭了兩下,地上的青苔之上被他蹭出了一個山尖的形狀。
做完這一切,嶽小山這才邁步走了過去。
來到正屋門口,沈星河正目光閃動看著嶽小山,見他過來,這才推開屋門,對他道:“我爺爺在屋子裏等著你。”
嶽小山心裏暗道:“這一次你不掩飾了?”
沈星河的這一句話,驗證了嶽小山心裏的猜測——
眼前這個眼眸如星河的女子,就是為了將他引到這四合院裏麵來。
而她身上的那個人麵瘡,其實就是一個鉤子。
嶽小山就是一條魚。
一條看見姑娘就心軟的魚,被這沈星河釣上了鉤。
嶽小山邁步走了進去。
進到正屋之中,抬眼望去,隻見這正屋裏麵,和尋常電視劇裏麵那些豪宅四合院擺放的家具略有不同。
這正屋之中,兩側各自擺放著三把紅木椅子。
這些椅子一眼望去,便可以看出年代久遠。
北麵居中則是擺放著一把太師椅。
此刻那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童顏鶴發的身穿一身黑衣的老者。
那老者眼睛狹長,半眯著,似乎給人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但是那老者眼神之中偶爾閃過的光芒,卻是寒意逼人。
嶽小山在看到那老者的一瞬間,心頭立時一震。
似乎那老者能夠洞燭人心。
嶽小山在那老者麵前,宛如透明的一般,嶽小山立時有些不大自在起來。
那黑衣老者打量了嶽小山幾眼,這才緩緩道:“來了就坐吧。”
這個聲音竟似不容人反抗。
嶽小山想了想,覺得還是先坐下來。既來之則安之。聽聽這老者說些什麽。
那黑衣老者忽然開口問了嶽小山一個奇怪的問題:“你姓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