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早晨,下了飛機,出租車一路將嶽小山和沈星河送到了江西省博物館。
下了車,看著省博物館的金字牌匾,嶽小山心中竟是起伏不定。
一想到明天也許就能看到那一尊引起無邊風波的九龍杯,他心裏就有些感慨。
畢竟那一隻九龍杯讓他爺爺鋃鐺入獄,最終導致他爺爺自殺身亡。
沈星河看嶽小山臉上神情有些落寞,於是對他道:“走吧,嶽大哥,聽說那滕王閣就在附近,咱們正好去看看。”
嶽小山不忍掃她的興,知道她也是為了排遣自己心裏的鬱悶,於是點點頭。
嶽小山和沈星河一路沿著新洲路,撫河北路,疊山路,來到仿古街,再沿著仿古街一路走到滕王閣前。
仿古街上人來人往,滕王閣前更是行人如織。
嶽小山和沈星河拾階而上。最初映入眼簾的是一座滿是古韻的青銅寶鼎。
鼎上銅綠斑斑,一眼望去,古色古香。
再往前走,三層回廊加上碧色琉璃瓦,更加顯得這滕王閣與眾不同。
繼續前行,便看到朱紅色搭配鬆枝綠的閣樓外層分外典雅。
沿著台階一路走入滕王閣,眼前立時一亮。
隻見滕王閣裏麵,無數的名家詩篇,一個個懸掛在這滕王閣的四壁之上。
這其中最著名的當然就是那一首王勃的滕王閣序。
那一首序寫的千古留名。倒是顯得那一首滕王閣詩顯得不那麽出名了。
沈星河忽然開口道:“嶽大哥,這滕王閣的滕王又是什麽來曆??”
嶽小山一怔,心中暗道:“小姑娘這是要考考我。我看了那麽多的書,就是為了不能在人前露怯。”
嶽小山告訴沈星河:“這滕王乃是唐高祖李淵的第二十二個兒子李元嬰。這李元嬰為人驕奢**逸,當年被李淵派到山東的滕州。這李元嬰到了滕州之後,更加的放縱,每日裏花天酒地,更是在任上大興土木,修建行宮,李淵這才又將他遣到江西洪州,誰知道這李元嬰依舊秉性不改,在洪州又造了這麽一座樓閣,這一座樓閣就是咱們今天看到的這滕王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