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字足足有碗口般大小。
每一個字都似乎被工匠用盡平生力氣雕刻進這石壁之中。
此前雖然在省博物館的密室之中,聽陳彼得說起過這鬆林石壁,但甫一來到此處,親眼見到這一麵滕王閣序石壁,嶽小山的心裏還是宛如雷擊一般。
一千年前,璀璨如星辰般的文字,驀然入目,那一刻的震撼,無以言表。
嶽小山不知不覺從站在身前的陳彼得和王理事二人中間穿了過去。
往前數步,站到鬆林石壁之前。
距離石壁又近了許多,此刻嶽小山的感受似乎更直觀了一些。
那一枚枚陰刻大字仿佛要撞入嶽小山的眼簾。
耳旁隻聽得王理事喃喃自語:“原來真的有這一麵石壁。”
陳彼得慢慢道:“都是北鬥七星的人,我怎麽會欺騙諸位?”
隨後眾人又是沉默良久良久,這才聽到沈奕沉聲道:“陳兄,還是讓這位魯兄弟,動手吧。”
嶽小山轉過身,隻見沈奕,陳彼得,金剛,羅漢幾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魯平身上。
隻有王理事篤自望著麵前的石壁,雙眼之中滿是癡迷之色。
沈星河則是來到石壁之前,伸手在那石壁刻字之上慢慢撫摸。
魯平走到石壁之前,抬眼從石壁一側慢慢看了過去,眾人誰也不敢打攪他,生怕驚擾了他,打亂了他的思路。
約莫十來分鍾之後,魯平這才轉過身來,目光從眾人身上一一掠過,緩緩道:“你們看出什麽端倪了嗎?”
嶽小山聽他話中有異,於是再次打量起那鬆林石壁。
心中也是默默念誦:“台隍枕夷夏之交,賓主盡東南之美。都督閻公之雅望,棨戟遙臨,宇文新州之懿範,襜帷暫駐。旬休假,勝友如雲。”
咦,這裏應該是十旬休假,勝友如雲,怎麽這裏少了一個十字?
嶽小山心中一動,再次向下繼續慢慢念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