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小山又驚又喜,道:“白芷。”
這個白衣少女正是嶽小山的表妹,舅舅的獨生女兒白芷。
白芷十來歲的時候,就被舅舅送到國外學習,嶽小山已經有幾年沒見了。上次見到她的時候,白芷還是個沒有長開的女孩子,幾年之後再見,已然是大姑娘了。
白芷看到嶽小山,臉上卻沒有一絲高興,反而哼了一聲,走到他身前,看著他,冷冷的道:“你就這樣走了?”
嶽小山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白芷為什麽生自己的氣。
嶽小山呐呐道:“是舅舅讓我走的。”
白芷聽到嶽小山提到她父親,眼圈一紅,更加生氣道:“我爹他就要死了,你就這樣走了?”
嶽小山和沈星河都是大吃一驚。
嶽小山顫聲道:“我剛才從仁義堂裏麵出來的時候,舅舅還沒有事,怎麽,怎麽?”
白芷怒道:“你是在懷疑我嗎?你們倆跟我來。”
說罷轉身向仁義堂裏麵走了進去。
嶽小山心裏宛如一團亂麻,身不由己的跟著白芷,再次走進了仁義堂。沈星河跟在嶽小山後麵,也走了進來。
二人在白芷的帶領之下,再次來到適才的那一間診室之中,隻見舅舅白芥子此刻已經躺在診室的病床之上,雙目緊閉,臉上慘白。
他胸口的衣衫已經解開三個扣子,露出胸膛,隻見他右胸之上,一個鮮紅的斑點躍躍欲出。
那斑點宛如一點火焰一樣。看上去十分好看。
嶽小山走到舅舅身前,伸手在舅舅鼻端一探,隻覺舅舅呼吸細微,幾不可聞。
心中更是一沉。
嶽小山看向站在一側的白芷,白芷咬著嘴唇,差一點就哭了出來。
嶽小山心中難受,對白芷道:“白芷,是我不好,我不該找舅舅來,現在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治好舅舅的蠱毒?”
白芷看著嶽小山,告訴他:“剛才我出去找你,就是為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