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漢搖搖頭:“不是第一次了,你忘了,陳總說過,這九龍杯是被歐陽明盜取的,這梅嶺的藏洞歐陽明肯定來過,而歐陽明是開陽一脈的傳人,他們開陽一脈擅長的是給人勘驗陽宅,要沒有我師叔的幫助,歐陽明肯定進不去這梅嶺藏洞。隻是我師叔自從跟歐陽明走了以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我師父一直惦記,幾次查訪,都是說自從跟那歐陽明走了以後,我師叔這個人就消失了,剛才我進到那密室裏麵,除了看到北麵石壁上那幾十個字以外,其他的什麽都沒有,這可就奇怪了,難道我師叔沒跟著歐陽明來過這裏?”
王理事似乎對於那石壁刻字更感興趣,問道:“石壁刻字?都刻了什麽?”
羅漢皺眉,斜睨了他一眼,緩緩道:“上麵刻了這麽幾句話。我本淮右布衣,天下於我何加焉?然我朱某乃頂天立地男兒,豈能任由元狗屠戮百姓?某不意來至此地,偶遇秘洞藏寶,推背一圖。此圖早已昭示天機。某自當順天而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且與西風戰一場,遍身穿就黃金甲。笑天下可笑之人,罵天下可罵之人,殺天下可殺之寇仇!落款是朱重八。”
王理事呆了一下,問道:“沒了?”
羅漢點點頭:“沒了。”
王理事眉頭深鎖:“這應該是朱元璋所寫的。”
羅漢奇道:“朱重八是朱元璋?”
王理事道:“是啊,朱元璋小的時候,家族裏排行第八,所以叫朱重八。朱元璋年輕時候居然來過這梅嶺,真是奇了。你說這是為什麽?”
羅漢不耐煩的道:“我那知道為什麽?咱們趕緊走吧,陳總還等著咱們呢。”
王理事嘿嘿一笑,不再說話,轉身和羅漢沿著鬆林之中的小徑,向外麵走了過去。
直到看不見這二人蹤影,魯平這才招呼嶽小山和沈星河跟著他,側著身子,從這兩塊大石之間的縫隙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