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小山現在是靜觀其變。
以不變應萬變。
過了一會,房門再次推開,眼鏡男子閃身站到一旁,一個五十來歲的身穿旗袍的女子走了進來。
看到這女人嶽小山立時一怔,原來這個女人居然是他在天心公園裏看到的那個唱瀏陽河的身材曼妙的女子。
這個女子難道是這七巧茶莊的老板?
那個女子卻沒有認出嶽小山來,畢竟天心公園圍著她聽瀏陽河的可是有好多人。更何況嶽小山又站在人群之外。
隻見這女子目光從三人身上也是一一掃過,跟著微微一笑,口中柔聲道:“三位老板叫嶽小山來,是想喝什麽茶?我這裏還有明前的毛尖,老周,你讓敏敏給上一壺來。”
眼鏡男子答應一聲,跟著轉身而去。
女子嘴角邊的笑容更加濃了:“我聽說這裏有我的一位朋友?是那一位?”
嶽小山心中也是好奇:“怎麽,難道她不認識陳彼得?”
嶽小山看向陳彼得,陳彼得目光卻在注視著那個女子,並沒有回答。
女子臉上的笑容依舊,笑道:“三位一定是慕名而來我們七巧茶莊,給我們捧場,我這裏先謝過了,一會清茶奉上,三位慢慢品嚐,我還有點事,失陪了。”說罷,轉身要走。
嶽小山見這女老板居然一點氣夜沒有生,這一份淡定從容著實了得,應該也是在這城裏見過世麵的人物。
嶽小山心裏肅然起敬。
好在陳彼得終於開口:“周老板?我這位小朋友就是專門為你而來的,你不認識他嗎?”
那姓周的女子一怔,停住腳步,跟著轉過身來,目光從嶽小山和羅漢二人身上一一掠過,似乎是在比較嶽小山和羅漢二人誰年輕一些,最後將目光鎖在嶽小山的身上,嫣然道:“這位小朋友找我?我們以前在那裏見過麵?”
這位周老板詢問的時候,臉上始終掛著禮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