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一隻手抓住翟伯,另外一隻手,從衣袋裏麵取出一個藥瓶,單手打開,從裏麵倒出一粒淡黃色的丹藥,隨即將那丹藥送入翟伯的口中。
翟伯茫然不覺,吞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翟伯這才雙眼漸漸清亮,似乎從剛才離魂般的情況之下,醒轉過來。
翟伯看著白芷,眼神呆了一下,這才喃喃道:“我怎麽到了這裏?”
白芷鬆了一口氣,道:“剛才你自己迷迷糊糊的走出來的。”
白芷不敢說翟伯被黑貓迷住心神的事情,似乎是生恐翟伯擔心。
白芷招呼嶽小山:“山哥,你去看看那個黑貓,還在那裏嗎?在的話,拿上來,我回去有用。”
嶽小山一呆,心道:“黑貓有啥用?”
轉念一想,傳說之中黑貓血黑狗血都是辟邪的,白芷要了這個黑貓,估計是回去取黑貓血做什麽藥材的輔料吧?
嶽小山邁步走了下去,來到江邊的堤岸之上,這才發現,剛才滾落到這裏的那一隻黑貓此刻居然影蹤不見。
嶽小山呆在那裏。
他心中不敢相信,就這麽短短的一會功夫,那一隻黑貓居然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嶽小山快步走了回去,告訴白芷:“黑貓不見了。”
白芷眼珠轉了轉,這才道:“我知道了,我剛才就已經猜到那一隻黑貓有可能不見。”
嶽小山苦笑道:“你知道黑貓不見了,還要我去找?”
白芷沉聲道:“我說的是有可能,知道嗎?是有可能,又不是百分百的把握。走,咱們現在回去,找那本書去。”
嶽小山唯唯諾諾。舅舅為了他自己幹冒奇險,現在還生死未卜,自己受一點委屈算什麽?
白芷和嶽小山扶著翟伯,沈星河跟在後麵,四個人慢慢來到白家老宅。
白家老宅的鐵門依舊大開著,翟伯不滿的道:“誰把這個鐵門開了,也不關上。”氣鼓鼓的走進門,隨後待其餘三人進來以後,翟伯這才將那鐵門推上。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