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客僧這才小心翼翼的打開精舍的門,隨後側身站在一旁。嶽小山和魯平一前一後走了進去。那知客僧隨即將門再次關上。
精舍裏麵布置的極其整潔,但也極其簡陋,一方茶幾,茶幾旁四個蒲團,一個六十來歲容貌慈和的年老僧人,此刻正坐在北麵方幾前的蒲團之上,看著手中的一枚黑黝黝的物事。
那一枚物事正是適才魯平拿給他的魯班矢。
嶽小山知道眼前這一位應該就是這慧濟寺的主持方丈了。
嶽小山和魯平都是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齊聲道:“方丈大師。”
那方丈大師微微一笑,隨即擺手道:“二位坐。這裏稍稍有些簡陋了,二位不要介意。”
魯平道:“方丈大師客氣了。”隨即在南麵蒲團上坐了下來。嶽小山坐在東麵。
隻聽方丈沉聲道:“不知道二位貴姓。”
魯平道:“免貴姓魯。這位小朋友姓王。”
方丈大師白眉一軒:“姓魯?和木匠的祖師爺有淵源嗎?”
魯平沉聲道:“不敢隱瞞大師,我們魯家正是祖師爺的嫡係傳人。”
方丈點點頭:“那想必也是缺一門的門下了?”
嶽小山心中好奇,這個主持方丈居然什麽都知道,缺一門這麽隱秘的門派他都有所了解,真是世外高人。
魯平恭恭敬敬道:“是。”
方丈道:“怪不得有這麽一枚魯班矢了。”頓了一頓,方丈問道:“你來這裏有什麽事情嗎?魯先生。”
魯平眼望方丈,沉聲道:“方丈大師,我來這裏,是想用這魯班矢來換一個東西。”
方丈大師望著魯平,足足有兩分鍾之久,這才微笑道:“好。”
這一個字一出,嶽小山的心立刻碰碰跳了起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想不到這第四份推背圖殘本還真的在這慧濟寺之中。
方丈大師微笑道:“我們慧濟寺等了幾百年了,這魯班矢終於來了……你知道這裏麵的來龍去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