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平告訴嶽小山:“嶽小山,你在那裏?如果你還在上海,你不如再去慧濟寺看一看那個錦匣,我感覺那個錦匣裏麵雖然是空的,但是說不定錦匣裏麵的四壁有些東西,咱們昨天忽略了,一看錦匣裏麵沒東西,瞬間失去了查看錦匣的想法,這個是我的疏忽。”
嶽小山笑道:“魯大哥,我現在就在慧濟寺山門外麵。”
魯平又驚又喜:“你已經又看過了那個錦匣?發現什麽東西沒有?”
嶽小山於是將錦匣裏麵發現王之渙涼州詞的事情,跟魯平說了。
魯平沉默了一會,這才告訴嶽小山:“我知道這涼州詞指的是那裏了。”
嶽小山急忙問道:“是哪裏?”
魯平沉聲道“你現在去寧波機場,坐最早的飛機到敦煌,然後在敦煌機場等我。”說罷,魯平掛了電話。
嶽小山心裏有些心癢難熬。魯平居然藏了一個謎底不告訴自己。不過,嶽小山還是規規矩矩的坐快艇離開普陀山。到了岸上之後,打了一輛車,去了寧波機場。第二天上午經過西安中轉,中午時分到了敦煌機場。
甫一走出機場,嶽小山的手機便響了起來。電話裏是魯平的聲音:“你在那?”
嶽小山告訴魯平:“我剛出來。”
魯平道:“好,你出來後,看到路邊一輛銀色的高爾夫,我就在車裏。”
……
嶽小山走到公路邊,抬眼望去,路邊果然有一輛銀色高爾夫。
嶽小山快步走了過去。還未及到車前,高爾夫車門已經開啟,魯平從車裏下來。迎上兩步。
嶽小山握住魯平的手,笑道:“魯大哥咱們又見麵了。你那裏安排好了嗎?”
魯平點點頭,笑道:“已經安排好了,咱們上車談。”
嶽小山坐上車,魯平吩咐司機向玉門關開了過去。
一路上,魯平告訴嶽小山,他回到南昌之後,費了一番周折,這才將看守在醫院的陳彼得的手下打發走。隨後想起慧濟寺錦匣的事情,這才給嶽小山打了電話。掛電話之後,魯平立刻買了機票,連夜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