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小山又驚又怒,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這麽長時間被他耍弄在股掌之間,嶽小山心裏麵越想越是生氣。
眼前的陳彼得還不知道是好是壞,但是嶽小山身邊的這個絕絕對對是個大惡人。
嶽小山看向魯敏,發現魯敏已經是嘴唇緊閉,雙眼含淚。似乎她也不能接受自己有個這麽樣的父親。
山口正南冷冷道:“陳彼得,我就納悶你是怎麽知道我的身份的?”
陳彼得笑道:“你自己以為天衣無縫,你那裏知道你的所作所為處處全都是破綻。”
山口正南冷笑道:“不可能,老子在中國十多年了,處處小心翼翼,我也從未讓那魯南星看過我的臉,除了他,不會有人能夠知道我是誰。”
陳彼得沉聲道:“不錯,你做的是十分小心,你不光改成了魯平的名字,而且你連魯平的愛好全都摸得詳詳細細,但是有一點你忽略了。”
山口正南道:“那一點?”似乎這山口正南依舊不服氣自己會露出馬腳來。
陳彼得緩緩道:“你忘了最重要的一點,你殺死魯平的時候,魯平已經三十來歲了。”
嶽小山心中一動。魯平死的時候,他的年紀跟山口正南身份的泄露有什麽關係?
山口正南似乎也是心有此想,哼了一聲道:“那有什麽關係?”
陳彼得道:“大有關係,你雖然冒充了魯平的身份,但是魯平身前的關係你卻不可能全部掌握,而這裏麵最關鍵的一個人出現了,這個人跟你相處了十幾年,每隔兩年跟你見一次麵,這個人你還記得嗎?”
山口正南遲疑道:“你說的是嶽山河?這個小子的爹?”
陳彼得點點頭:“不錯,就是嶽小山的父親,他父親可不止一次和你見麵,你們倆也算是莫逆了,對不對?”
嶽小山心中一動:“我父親難道是故意和山口正南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