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點了一支煙,坐了下來,沒了興趣,說道:“哎!我以為是什麽好東西呢,很一般的木頭嘛。”
我說道:“不!這是世界上最珍惜的木料之一,在印度已經絕種了,隻有亞馬遜可能還有。我記得在歐洲的一場拍賣會上,拍賣了一個鑲鑽蛇紋木的高爾夫球杆,上麵的圖案像是一支長矛,拍出了天價。國內更加稀少。”
這就是先入為主的感覺,二叔對這木料沒了興趣,但女子卻興趣很大,她說道:“哎!那這個白色的是什麽呀?”
我說道:“有兩種解釋,第一種,變異的樹,動物有白化病,植物同樣也有,隻是這白化病正在發病期,被人砍了,取得就是樹心的一塊,這取牌子的人也是非常了得,這不是用鋸子取的,它和做高爾夫球杆兒可不一樣,那是模具一次成型之後打磨,這個是用鐵線,他畫好地方,用鐵線一點點地磨出來的,隻有這樣才能弄出這麽漂亮、精準的圖案。”
女子聽完,覺得手裏這東西不簡單,倒有些愛不釋手,她說道:“還有一種解釋呢?”
我說道:“蟲蛀!一般這種木材能生蟲的時候一定是幼小的時候,小蟲蛀了進去,它不斷地吞噬油脂,讓周圍的一塊幹燥無比,漸漸形成了白色,或者是因為自然之力,讓樹身有了一個窟窿,比如火燒,樹身的油脂在一瞬間從一個突破口宣泄出去,但這時候,要麽有人滅火,要麽下了一場暴雨,樹幹在沒有燃燒完時,熄滅了,於是,形成痕跡的地方便是白色的。”
“哇!聽上去好厲害!那這個是現代的嗎?”女子問道。
我說道:“如果是印度進來的,那就不是現代的,從它的開口上看,鐵線打磨,這種手藝老祖宗有,現代人不會花這個時間,反而機器鑽得會更加圓潤,如果是亞馬遜流過來的,那就是當地的一個身份象征,國內算是獨一無二了,至於價格,你自己掂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