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繼續開在路上,我們上了國道兒,我收拾心情繼續朝著周圍看著,現在大概已經離開特柯斯縣十幾公裏了,離博斯坦遺址也有兩公裏了,人煙已經稀少,偶爾還能看到一兩隻迷路的羔羊在草原無憂無慮地吃草。一條無名小路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是鬼使神差地讓二叔拐了進來,這條路不是車走的,是摩托走的,一般牧羊人尋找丟失的羔羊大概就會從這裏進入,隻有一條不到兩米的小路。
車開上去很顛簸,二叔說道:“哎!這條路不像吧?”
我指著那片遠山說道:“朝著那邊開!”
草原漸漸地浩瀚了起來,偶爾有幾個土包子,但都不是黃土,也不是漢代的墓穴了,我根本就沒有停留。路開始收縮,周圍有了一些深約半米的溝溝壑壑,離山越近,我反而有點失望了,我看到了老大一片的農田,那裏種著棉花,大部分的棉桃子還沒有爆開,零星的棉桃子爆開,看上去煞是漂亮。
二叔說道:“哎!這有農田,下麵有豐富的地下水,墓穴埋在這裏多半不可能啊!”
不知為什麽我總感覺這裏不同尋常,我說道:“繼續往前開。如果是在古代,這裏有農田,我還真就掉頭走了,現代的打井技術,一個上午,深層地下水都打出來了。”
二叔無奈,也隻能朝前開。
很快,棉花地被我們甩在了後麵,再往前就要爬山了,我們爬上了一處山坡兒,此時的海拔在1900米,溫度很舒服,紫外線卻很強烈,人往往在這樣的條件下,感受不到被太陽暴曬,回到了城裏就發現皮膚已是黑紅一片。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裏太適合住人了,古人如果在這裏駐紮,遠看羊群,跑了幾隻都能看到,有人來襲,也算是登高望遠,對於打不過的騎兵,也可以躲進山裏去。
我說道:“二叔,我怎麽覺得這裏適合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