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在墓穴裏還不至於昏頭,他撿起了一塊石頭,卡在胡楊木之間,他希望替換金餅子,沒想到還沒取下金餅子整個墓穴就塌了。
二叔沮喪地說道:“我哪裏想到會是這麽一個結果,要是知道塌方,打死我都不會下去。”
我還沒開口,門哐當一聲被人踹開了,二嬸怒氣衝衝地站在門口,瞪著二叔,那眼神嚇死個人。
她走了進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二叔也是傻了眼,他隻能嘿嘿一笑,說道:“老婆,你這是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嗎?”
二嬸強壓著怒氣,說道:“我就說不對!瑉兒不是一個魯莽的人。一個破金子,差點把命搭上!要錢,我給夠不?”
二叔十分尷尬,忙點頭,說道:“夠!夠!老婆,這瑉兒還在呢啊,這個......”
“我給你說過,不要那麽好奇不?”
“說過,說過!嘿嘿,老婆,我這受傷的呢。”
“我給你說過,不要那麽魯莽不?”
“當然說過。我這有點痛,老婆。”
“你家老爺子走之前,沒把鬼王傳給你,你懂為啥不?”
“老婆,我胳膊痛得厲害啊。我懂,還不行嗎?”
二嬸長長地呼出了那口氣,她看向我說道:“瑉兒啊,嬸嬸錯怪你了,是你救了你二叔,嬸嬸給你賠不是了。”
我急忙擺手,說道:“都是自家人,二嬸,你別那麽說。”
二嬸說道:“瑉兒,你先回避一下,我和你二叔有話要說。”
“老婆,我們晚上說行不行?”二叔哀求地看著我,說道,“瑉兒,瑉兒,你別走啊,我們還是說完啊,我這還沒說完呢。”
我悄悄關上了門,就像把一隻捆綁結實的小白兔丟給了一隻餓了好幾天的大灰狼,那種舒爽的心情,誰在誰懂。
“哎呀!老婆!痛啊!耳朵!耳朵呀!”我已經聽到了屋裏二叔殺豬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