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術還有另一種妙用,比如墓主人沒有想象中的成仙,那麽身體將會兵解,此時,這個奴仆的身體就成了一個最好的載體,而且它不存在所謂的奪舍,匯聚陰氣,直接可以讓墓主人重生,大概類似於涅槃,等於又有了一次輪回的機會,相比兵解,這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話說回來,待我想明白了這點兒,卻有些難以啟齒了,本來如果隻是一個墓穴出土的大開門的東西,不過是墓主人生前所用的,倒也沒那麽顧忌,但眼下這扁壺中卻裝著骨灰,很容易讓人聯係到骨灰盒,這送給了楊姨奶,以她做事風格,那還不把我給活劈了,給人的第一件東西就是骨灰盒。
氣氛有些尷尬,所有人都在看著我,這說還是不說呢?
我端起了杯子,將裏麵的奶一飲而盡,不說對不起楊姨奶對我這麽好,有什麽後果我扛了。
我說道:“楊姨奶,小子做錯了事兒,認罰。”
所有人都看著我,金晶還在桌子下麵戳我的腿。我說道:“那扁壺裝的不是極陰之水,而是墓主人為自己留的後手,是我學藝不精。”
接著,我將我的發現說了一遍,我一直看著楊姨奶的臉色,可她的神色倒是沒有半點變化,這才是最嚇人的。二嬸也感覺出了不妙,盡然用手拉住了二叔的手,二叔這個鋼鐵直男,盡然想甩開,要不是有傷在身,他還真就甩開了。
說完,我的拳頭握緊,我不知道楊姨奶會氣成什麽樣兒。
半晌兒,楊姨奶說道:“哦!那扁壺還有這麽多故事呢?!嗬嗬!聽上去,壺裏的人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嗯,瑉兒,聽說你和大屯子那個寺廟的關係不錯?”
我一聽有轉機,急忙說道:“是的!住持和我頗有些交情。他的一些法器也是我幫忙找的。”
楊姨奶說道:“那我讓人將扁壺送去那裏,請人把這陰氣解了吧,超度往生,找個地方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