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懊惱的說道:“本來是一帆風順,但那七公斤的墓毒卻真是暴露了一切。”
萬金油說道:“哎!不對,我覺得鵪鶉是一個不輕易相信人的人,真正的將領那是要和手下出生入死的,他一個人躲在安全的地方,那手下不會一條心的。到時候蛐蛐很難說得清楚的,紅水銀毒揮發掉,那可是什麽都不會有了,鵪鶉如果自己跑來探一探,也不會有任何發現,那蛐蛐調包的嫌疑就更大了。”
我歎一口氣,說道:“希望如此吧,我打算去那邊看看。你在這裏蹲點,這邊發生任何事情,你都可以知道。”
萬金油倒是很幹脆地點點頭,說道:“九公裏的距離,我可跟不上你,你注意安全,別亂來啊,不然海子那邊我沒辦法交待。”
我點點頭,將高腰徒步靴提高,襪子將褲管紮住,抄起鬼王鏟朝著九公裏外的墓穴跑了過去。我曾經跑過半程馬拉鬆,我了解自己的速度,我跑過去需要將近五十分鍾,路程上高低不平,我需要將近一個小時。
黑暗中,我腳下的每一步都必須踩實,一旦看到蠍子草、駱駝刺什麽的也得繞開,這也會影響速度,但今晚月朗星疏,身處高原,月亮就是我的明燈,借著那一點點的光亮,我在草原上開始了狂奔。
大概二十分鍾左右,突然,我感覺不對了,在我的左側的林子裏,我總感覺自己被什麽給盯上了,當我回過頭卻又什麽都沒發現,該不會是蛐蛐在半路安排了一個接應的吧?
前麵是一片大約四五排的老林子,跨過老林子就是一座略高的山坡,翻兩座山坡,就能抵達目的地。如果是開著車是完全可以繞開老林子的,可我雙腿跑,那隻能走直線穿過老林子。
也就在我前腳剛踏進老林子的時候,我聽到側麵同樣傳出了什麽東西踩著樹葉的聲音,我一下靠在了一棵大樹後,手中的鬼王鏟切換成了尖刺,我的另一隻手摸到了腰間的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