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心裏有一絲不妙的感覺,如果抓上了,海子應該會給我說一下進展,可惜沒有任何情報傳遞過來。在我心裏倒是更在意海子他們別出事兒就行。
萬金油又給我說了很多話,我舒服極了,話也是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終於,爽了,我從水裏爬了出來,卻發現沒有換洗的衣服,隻能將浴巾裹在腰間,光著上身,走出了浴室。
門口的服務員見我這幅模樣出來,馬上說道:“先生,我們這裏不能這樣出去的,別的客人會看到。”
我將還在滴水的衣服亮了亮,說道:“哈!小兄弟,莫怪,剛才洗得太舒服了,忘記脫衣服了,我就在上麵住,請幫我幹洗一下衣服。我可以從員工電梯上房間。”
說著掏出了一百塊錢小費遞給了他。
萬金油大概沒有我的不要臉,硬是穿著濕漉漉的衣服從溫泉裏走了出來。他的身後是一條長長的水線。
服務員簡直無奈了,從沒有見過如此荒唐的客人。
進了屋,我扯掉浴巾,一頭鑽進了被窩裏,我聽的最後一句話是萬金油的歡呼,他光著屁股,在鏡子前麵看了又看,說道:“哎?這溫泉好呀!連氣死蟲草的綠色都能洗掉。哈哈哈!”
......
下午五點,我被鬧鍾叫了起來,雖然還沒有完全解乏,但力氣多多少少地恢複了不少。萬金油還在呼呼大睡。我拿起手機看了看,沒有一條消息。
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我叫醒了萬金油,讓服務員送來了幹洗好的衣服,洗漱了一下匆匆下樓在大廳裏等著。
我和萬金油回到了車上,我看看從西境虎肚子裏摸出來的青銅大盤。器物的表麵花紋兒很多,這也是裏麵花紋兒最多的器物,商代的好東西花紋越多代表工藝越複雜,所用之人等級越高,如果帶著銘文可能就是為了紀念某人某事那就更了不得了,很可能裏麵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曆史,就好比清朝的官造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