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日落,太陽從天邊漸漸地垂下,渲染了整個天空,那些雲,或是紫色微染;那些樹,或是紅如烈火;那些河,或是橙如楓葉;美麗且壯觀。
我有些累了,來回二十公裏,我必須好好睡一會兒,不然,今晚很可能撐不住。本來我是打算明晚再來,因為當時的情況是被我毒倒的兩個人在亦寧醫院治療,蛐蛐會在那裏盯著他們,看我們到底有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這計劃趕不上變化,蛐蛐盡然現身尼勒克,還帶走了重要的資料,那很可能今晚就會動手。
這一次,我是走到了他們前麵,現在時機成熟,就必須要打掉這支隊伍。
我睡了一個半小時,腿隱隱有些酸痛,休息的時間我在思考一個問題,相距十公裏,車沒辦法跑,越野勉強,可能他們知道另一條小路,能夠避開風景區,這是我所忽略的一點,應該早早問一下路。不過,這樣也好,我們能夠完美地隱藏在到處是樹林的草原裏,到時候大不了把他們的車剿了。隻是苦了曲斌老爺子,他的年紀走路都費勁兒,這十公裏怕是要了他的老命。
九點半,第一個趕到的卻是幺兒,曲斌從車裏下來,他的裝備讓我眼前一亮,一身徒步服,鞋子卻是老解 放牌,他沒有拄拐杖,也沒了在他屋裏的暮氣沉沉,雙眼炯炯有神。
幺兒很小心,帶了一個人陪著曲斌坐在後排,雙眼從上車就被蒙著。
我瞪了一眼幺兒,說道:“我讓你做事兒,你就這麽做?曲老不是外人,怎麽用江湖那一套?!”
其實,我是故意這麽說的,如果曲斌在這個時候動怒,那麽我麵子上掛不住,同時也暴露了他就是蛐蛐他們一夥兒,很可能消息已經散布出去了。眼下隻能委屈一下幺兒了。
幺兒一臉地歉意,說道:“鬼王,我的確是不知分寸,給鬼門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