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煙已經散盡,他們決定再次下去。這次下去的是叉腰男和瞭望哨的壯碩男子,猥瑣醫生和嚇破膽兒的在外麵。猥瑣醫生和紅鞋男在外麵照顧鬼市男,我非常了解鬼市男現在的情況,他腹部的箭矢已經被拔取,但我貼在上麵的古幣銅鏽還留在他的身體裏,和傷口反應後,要不了多久就會化膿。爺爺的水銀毒是需要解藥的,如果沒有,昏迷之後,很快會高燒口吐白沫,就算打上先鋒一號,也不過是垂死掙紮。
折騰了半個小時,又是兩個人決定下去,叉腰男和壯漢,他們一人手裏拿了兩支探燈,另一隻手拿著探杆。
大約十幾分鍾,兩個下去的人上來了,我看到叉腰男手裏拿著一把弓箭和黃金鬼臉麵具,而壯漢則是捂著手,看來是被我的鋼針紮了。叉腰男小心翼翼地將黃金麵具裹上草紙,壯漢跑到了猥瑣醫生身邊,說了些什麽,猥瑣醫生急忙將酒精倒在他手上,壯漢痛得吱哇亂叫。
猥瑣醫生又對著陽光,舉起手看著什麽,還不時地聞一聞。
萬金油好奇地問:“他看什麽呢?”
“我布置下的鋼針陷阱,那是沒毒的,就是心理攻勢。他們現在一定很糾結要不要打開棺槨。”我說道。
令我沒想到的是,壯漢站起身,將自己的胳膊放在了小桌子上,我以為是注射猥瑣醫生的某些保命的藥物,哪裏想到他一口咬住了一截木頭,自己將右手按住了,猥瑣醫生在他手上注射了一點藥物。
我和萬金油已經跑到了瞭望哨的位置,我們趴在了坑兒裏,朝下張望著。
“那麽大個男人還害怕打針?銀大少,他打的是什麽?”
我沒說話,我隱隱猜到了他要做什麽,這讓我的心狂跳了起來。隻見猥瑣醫生在壯漢的手腕關節摸了片刻,又將一柄鋒利的斬骨刀頂在了他的手腕關節上,猥瑣醫生手裏拿起一塊岩石,說是遲那是快,猛地用力砸向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