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我將他朝外一拉,順手一刀背砍在了他的脖頸上,我緊張,非常緊張,那一下我用盡了全力,我想砍在他脖子上,結果卻偏了,砍在了他的肩部,他痛得大叫,我下意識地反手肘部猛擊他的臉,頓時,一道鼻血流了下來,他一個踉蹌盡然滾下了山坡兒。
我剛想追上去,卻因為剛才譚聖手的喊叫聲,身後那輛越野車上,曹操問道:“你怎麽了?”
我這才回過神兒,驚出了一身冷汗,我毫不停留, 猛地鑽上車,甚至連門都忘了拉,我將倒車檔踩到了底,方向盤猛打,車掉了個頭,正對著另一輛越野。在倒擋換成前進擋的那一刻,我將油門也踩到了底,車如同一顆炮彈一般地衝著他們的越野衝了過去。
對!沒錯,我要撞向他們的車,這就是我的挑釁。
他們的車下意識地朝後倒退,我的車前側臉擦著他們的保險杠衝了過去,發出了一陣令人牙酸的嘯叫。我的車衝了出去,朝著來時之路衝了出去。
我判斷,曹操有兩個選擇,要麽趕快逃跑,評估損失,我肯定目睹了全程,做為目擊者,我如果報警,他就必須趕快遠遁出國,對他而言,所有的計劃都將腹水東流。或者停下,將這裏所有的東西銷毀,包括屍體,人的屍體在柴火的溫度下,需要大火燒至少五個小時,而下麵六具屍體,至少需要二十個小時,他不敢賭。
另一個選擇就是在我上國道兒之前,堵上我,殺了我。
怎麽看第二個選擇都是最佳,而我也希望這樣,如果二叔能反應快速一點,在前路等著我,那麽目前的逃跑就變成了反 攻,我身上有定位跟蹤,但不知為什麽二叔依然沒有反應,人也不知道跑到了哪兒,所以,我必須找一個有信號的地方打一個事關生死的電話。
我知道這裏是無人區,拿出電話也沒有信號,我能做的就是沿著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