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兩天,金晶拉著我到處跑,至少有十多處古跡都被我藏了起來,香王爺那是一個高興,吃飯的時候都誇我,順便還口無遮攔地讓金晶跟著我學。
第三天,別克讓我們拆除了腿上的紗布,我的腿傷隻留下一個眼睛大小的傷疤,甚至連“訂書機”打下的眼兒也沒了,真是大漠出奇跡啊。
我們三人打算離開沙漠,走的時候,金晶居然也上了我們的車,香王爺抓著我的手,說道:“我的外甥,你有空常來玩,我還有事兒想麻煩你,嘿嘿。”
我嚇了一跳,這個打工仔當得可真累,我逃也一般地上了車,香王爺的粗大嗓門在車後傳來:“小子!不許欺負金晶啊!否則,我扒了你的皮!”
我的大白眼在心中翻了無數遍。
回到獨山,萬金油和金晶住進了我家,二叔又去找當年的兄弟們胡吃海喝,我們約定明天去叔叔銀天生家裏。
晚飯是萬金油做的大盤雞,似乎沒有在沙漠可口,我吃得很少,或許是因為我依然有一個疑問沒有解開。為什麽鵪鶉已經盜完了那個抗 戰時期的墓,還要第二次返回將那個墓暴露出來。
我皺著眉在屋裏一圈圈地走,這幾天發生的一切也不由自主地在腦海裏過了一遍,突然,腦海中也不知怎麽的,電光火石般的閃現了一個“藏”字。我順著這條思路想了下去,片刻,我一拍大腿,我想明白了。
我高興地轉身一把抓住了來人哈哈大笑了起來,卻發現抓住的人是金晶,她剛洗完澡,隻穿了一件吊帶,下身是一條短褲,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著水,水珠落在她豐滿的胸前,讓人有些血脈膨脹。
我不好意思地鬆開了手,她問道:“你怎麽突然神經兮兮的?”
我說道:“我知道了為什麽那個墳會二次暴露。”
萬金油剛洗完碗,搓著手走了過來,我說道:“萬金油!我知道他們把文物藏在哪兒了?沙義說他參與過兩個墳,一個就是抗 戰時期的墳,一個是差點要了他的命的墳,但他說他們回填了,對吧,可是,我們發現的時候,這個墳是打開的,對吧?這隻有一個解釋,他們將盜取的文物全部藏在了墳裏,並沒帶在車裏,或者藏在其他地方,等風聲過去,或者買家來了,再取出來賣掉。那麽,這個藏東西的地方也沒有回填的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