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麵有問題,這白釉瓷瓶的價值可能遠遠超越了鵪鶉他們盜取的所有瓷器的總和,甚至還得翻倍,楊姨奶這生意做得虧老鼻子了。
二叔卻是笑嘻嘻地接過,說道:“謝謝楊姨!我替我家瑉兒感謝您咯!”
楊姨奶打了個哈欠,說道:“鬼門解散這是我沒想到的,不過,解散了也不能讓些不入流的家夥沒了老鬼的名頭。行了!我身體不如你們年輕人,得多睡覺了。”
楊姨娘將我們送到門口,我還沒從送瓶子的疑惑中回過神兒來,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和她道別,上了車。二叔開著車在路上的時候解開了我的疑惑。
二叔說道:“哎,我剛才拉著你,你怎麽不收斂一點?”
“你沒看到我在談嗎?”我還沒埋怨他,他卻開始對我抱怨起來了。
二叔說道:“你不知道你爺爺和她的關係嗎?”
“啥關係啊?”
“你豬頭啊?沒看到人家對你那麽好嗎?你當誰都能上她家的嗎?人家家裏保險櫃就在樓上,你靠得那麽近,又當你麵開保險箱,自己心裏沒點數嗎?人家拿你當外人了嗎?”二叔的話讓我一下心頭敞亮,的確很奇怪哈,楊姨奶的做法絕不像對一個陌生人的防範,這老人精不會犯這個錯誤。
“你快直接說,把我這急的!”我說道。
“當年楊姨可是超級喜歡你爺爺,當年你奶奶早亡,楊姨誓死不嫁,滿江湖追你爺爺!”二叔說道。
“啊?!”這簡直是一個晴天霹靂,轟得我外焦裏嫩,“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還有更離譜的呢,三十六門的布門老大當年就喜歡這個鐵娘子,每次見麵都是重禮,知道鐵娘子喜歡瓷器,那買起來都是不帶眨眼的,把楊姨逼的煩了,當麵將布老大送的道光禦製直接摔了個稀碎。還告訴人家此生非你爺爺不嫁。”二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