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頭已經六十多了，按理說差不多退休了，不過學校看他挺盡責，就沒讓他退休，一直幹著。
他嘴裏叼著煙，看到是這個班級的張小凡，嚇得煙都掉了。
他擺擺手說：“沒事沒事，我就燒著玩。”說完，直接要走。
張小凡眉頭一皺，他們高二四班死了這麽多人，到現在連個真正的人過來都沒有過，就連班級的班主任，也隻是偶爾過來一下，現在終於看到一個人過來，張小凡心中起了疑心。
他想扶老沈頭進教室坐一會，老沈頭說什麽也不肯，還說要去巡邏。
張小凡知道，這個老頭一定知道些什麽。
他鄭重說：“沈大爺，你也在這這麽多年了，我相信你是個好人，要不然學生們不會那麽尊敬你，我也一樣，一直把你看做我二大爺。”
老沈頭手中捏著冥紙，歎氣說：“你不用說了，我要走了。”
張小凡心中一急，脫口說：“沈大爺，我們班級以前62個人，現在隻剩四十四個人，你們都不知道嗎？”
老沈頭停下腳步，他緊緊盯著張小凡，好半天才露著黃牙說：“人都是要死的……”
張小凡點點頭，“人確實是都要死的，不過我們班可是在這一個月內死的啊，學校就不知道，為什麽其他人都不知道？”
老沈頭臉色瞬間大變，他扭頭看了看周圍，一扔冥紙說：“我還有事。”
張小凡知道機會隻有這一次，他快步上前攔住老沈頭，鄭重說：“沈大爺，我們班級再死下去，可就要死光了，我調查過，這種事以前也發生過，你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
“我什麽也不知道啊。”說完，老沈頭扭頭就要跑。
張小凡拉著他手，執著說：“你不說的話，我可就死了，我是把你當成我家二大爺的啊。”
老沈頭似乎是在權衡著什麽，最終，他點點頭，突然說道：“噓！不能說的秘密，不過有句詩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海氣百重樓，山扉花竹幽。鳥歸村落盡，清宴有空林。況無鬼神欺，學者要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