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伊敏尷尬地笑笑,“因為你沒有達到二百斤的體重,我這個樣子想要和誰擁抱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兒,不能因為我沒像那幾個人一樣摟摟抱抱,就說我們關係不好吧?”
“隻是這樣?”
曾伊敏沒有直接回答,頓了頓眉頭緊蹙,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不斷揉撚著轉圈,似乎在下定決心。
最後在桌麵上蹭了蹭掌心和指尖的汗水,此時周海才看到曾伊敏的右手三個手指都有灰指甲,其中拇指的甲床紅腫有著膿性分泌物滲出,難道這才是她不在人前練琴的原因?
“好吧,我隻是看不慣孫靜雅,她很能裝,說話辦事總是拿腔拿調,動不動就哭鼻子,無論任何事兒不是哭解決不了的,全世界都要寵著她才是正常的。
我想要和林佳佳單獨聊點兒什麽,她都會不開心,典型的一個白蓮花綠茶婊,挨著她我當然不願意伸手,也不願意湊近。”
周海趕緊點開照片看了看,曾伊敏旁邊的卻是時候孫靜雅,伸出的剪刀手明顯能夠看到傷痕。
“你恨她嗎?”
曾伊敏攤開手笑了笑,“不喜歡,隻是這個感受,懂嗎?
我不可能將所有不喜歡的人殺了吧!
天哪,你當我是殺人狂魔?
我隻不過是人人眼中討厭的胖子,他們總覺得我醜人多作怪,我惹不起躲著還有錯嗎?”
“昨天中午到下午一點到兩點之間,你在哪兒?”
“每天我練完琴在下午一點左右,然後我直接開車回家了,我家小區有監控,學校也有監控。”
楚夢涵眉頭蹙起來,她當然知道有監控,不過校園的那處草坪是個監控死角,小山丘正好擋個嚴實什麽都沒留下,北門路口的那處監控還有所缺失,不然他們也不至於這樣費勁了。
接著問了幾個問題,曾伊敏的回答不鹹不淡,見周海沒有打斷自己,楚夢涵讓人留下曾伊敏的咽拭子和右腕虎口手背留取蠟膜,隨即送曾伊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