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木質框架上麵,為了美觀釘上一個白色膠合板,厚度剛好是三厘米。
胖子晃悠過來,探頭看了看。
“這是啥?”
“屍檢的時候,我發現死者頸部有一道淤痕,並且在淤痕上找到了一個木刺,那木刺就是這個材質,一麵帶著白色的漆,另一麵是原木色。”
胖子聽聞趕緊放下小桌,將四邊仔細用放大鏡看了一遍,果然在一側發現了三個一毫米直徑的小血滴,桌子腿上還有一個擦拭狀的血痕,趕緊動手收集起來。
隨即,胖子用高光手電照亮小桌子放置的位置,一個帶著點兒重合痕跡的桌子形狀出現在此處,看來這裏是一直放置桌子的地方。
“海子這個案子可真有意思,凶手用這個小桌子撐著死者,得手後還將桌子放回原位,這是什麽意思?”
“或許隻是下意識如此,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將桌子歸位,將死者鬆開捆綁,還有平放在地上,這些都是凶手一種減少自己存在的跡象。”
此時徐支隊打過電話回來,趙新利給他講了一下剛剛的發現,如今屍檢結束,現場也勘察完成,按理說周海完成使命,不過看著徐支隊那一臉愁容,周海轉頭看向胖子。
“我們等等他們的調查結果吧,這個案子沒什麽頭緒,走了我也放心不下。”
胖子噗嗤一笑,“你說的算,對了既然死者是養豬的,我們去養豬場看看吧!”
徐支隊當然沒有意見,幾人步行了沒多遠一出村子就看到了一大片豬舍,開門幾人朝著裏麵走,一隻看門的土狗散放著,突然竄出來,朝著這些人夾著尾巴呲牙,一頓狂吠。
胖子被嚇了一跳,朝門邊一躲,一腳踩到院子邊上的一個水溝裏,這裏現在沒有水,不過有一層半幹的泥巴發著惡臭,胖子抬腳不斷跺著,突然盯著水溝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