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誌誠呼吸急促了幾分,臉上是掩飾不住地憤怒。
“什麽情人,不要侮辱別人的感情?
我們之間是真心相愛的,不是你所說的情人關係!”
“哦?
那麽你戶籍信息中的妻子和孩子算什麽?
捐精得來的?”
金誌誠瞬間蔫兒了,王旭超說的是事實,雖然不在一起住,那也是他法律上的妻子女兒。
“我和我妻子之間早就沒有感情了,你應該聽說我一直在辦理離婚,在2014年三月份,她因為不滿到學校鬧了好幾次,又是在校門前扯橫幅,又是在校長辦公室靜坐的。
我沒什麽大出息,就是想擺脫她們,不想每天吵架過日子,當初是為了能夠和徐妙池在一起,現在就想求得一份安寧吧!”
“你剛剛說徐妙池被殺案,你怎麽知道她是被殺的?”
金誌誠脖子上的青筋有些微微凸起,眼神也顯得更加陰霾。
“我覺得是趙麗娟害死的徐妙池,趙麗娟就是我現在的妻子,我和曾警官說過這個問題,不過他排除了這個嫌疑。”
“現在跟我說說,你在2014年6月20日年天都做了什麽?”
金誌誠清了清嗓子,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這個問題曾警官問過我,那天我跟隨曲棍球隊去東南市打比賽了,因為得了冠軍回來的比較早,下午四點多就到了永安市,大家想慶祝一下,我沒辦法推脫。
這時候收到了徐妙池的短信,說是她們女籃有個隊員過生日,並且慶祝一下比賽的勝利,在籃球館開一個派對,說晚上十點讓我在辦公室等她。
不過當晚沒有等到她,我給她打電話也沒人接發信息也沒回,我猜想她可能有什麽事兒無法出來,畢竟那個教練管理的很嚴格,所以我在辦公室睡了一夜,早晨六點多就被警笛聲驚醒了,這才知道徐妙池出了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