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超掏出手機,找到照片遞到路仲平麵前。
“丁石橋現場,在曾大的身旁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血泊,可是事發幾個小時血液都不凝固,還能夠隨意流動,可以看到他口鼻還有耳內有大量的血流出!”
那張照片就擋在路仲平麵前,他的呼吸不斷急促起來,朝後退了兩步。
剛剛這個法醫所說的症狀他都有,脫發、胡子、眉毛、腋毛、汗毛大量脫落,甚至**的部位也開始掉毛,並且是掉得光禿禿的那種,老婆笑話他成了白斬雞,難道自己真的中毒了?
周海從路仲平的神態已經感知到,路仲平相信自己中毒了,看來他的症狀自己賭對了!
周海回身朝著胖子眨眨眼,胖子一揮手。
“趕緊先帶劉海燕回去做筆錄,不用戴手銬了,免得有心人拍照,今後影響她比賽。”
如此貼心的話,不得不引人遐想,傻子也知道這是因為剛剛劉海燕指認了路仲平是那個偽造現場隱瞞事實的人。
路仲平此時已經沒了剛剛的咄咄逼人,抬手捋了一把頭發,指縫中夾雜了好幾縷纖細的發絲,關鍵自己毫無痛感,而左前臂上那青紫的痕跡,似乎比剛剛要擴大了幾分,看著更加猙獰。
周海跺跺腳,整理了一下衣襟。
“王支隊,剛剛我記得路教練似乎辱罵我們了,辱罵警察這樣的行為,是否可以將路仲平拘留一些日子?”
王支隊眯起眼睛,眸光冷的好似實體的刀劍想要洞穿路仲平。
“當然可以,惡意辱罵警察妨礙刑事調查,最低拘留十五天罰款2000元。”
王旭超朝身後揮揮手,一眾人關閉了執法記錄儀,搖晃著脖子發出一陣陣響聲,路仲平不知道這些人計劃著什麽,不過這種未知的恐懼將他包圍,手指禁不住哆嗦起來。
周海掏出一個本子,不斷列著公式,快速計算著,不多時寫了滿滿一頁,隨即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