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緩緩抬頭看著黃支隊。
“你說得沒錯,不過如若徐澤凱,不是徐湘淵的兒子呢?
要知道,徐澤凱和萬智勇是同一天的生日;
包裹餘麗娟屍體的防水布上,還有與萬智勇極為相似的DNA;
加上那遺傳性的寬手掌……”
黃支隊長大了嘴巴,順著周海的思路想了一下,瞬間坐不住了。
“你是懷疑這兩個孩子報錯了,徐澤凱是萬梓筠的兒子,而萬智勇是徐湘淵的兒子!
這太不可思議了,如若真的是這樣,他們一點兒都沒有發現嗎……”
周海接著說道。
“不!
徐湘淵已經知道,萬智勇是自己的兒子,所以才出現在現場,幫著萬智勇來毀屍滅跡。
不過這個推斷,要用徐湘淵的出入境記錄來判定。
如若,我們能在徐湘淵家裏,找到他的DNA就更好了,隻要DNA匹配,證據鏈就充足了。
畢竟我國和英國之間沒有引渡條約,即便通過外交途徑來處理也非常困難。
剩下的就看,你們能不能將徐湘淵弄回國了。”
黃支隊盯著周海的眼睛半晌,最終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車子弄上來了嗎?”
“黃隊啊!
電話打的真是時候,剛剛將車子吊上來,怎麽著給你打包送過去。”
“猜對了!
幫我找輛拖車,送到東城區刑警支隊的大院兒,我們周法醫要給那輛卡宴做一個屍檢。”
“成,一個小時之內送到!”
掛斷電話,起身長籲了一口氣,身側的傳真響起。
徐湘淵的出入境記錄,已經傳真過來。
“好了你先研究吧,現在我去秘密申請搜查令,一會兒將那輛卡宴也送過來,剩下就看你的了。”
周海抓過傳真,點開電腦開始對比,之前那三份出入境記錄。
不出周海的意料,徐湘淵近半年的出入境記錄,與萬智勇的基本重合,唯獨一次不一樣的,就是在2014年3月8日-10日徐湘淵回國了短短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