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晚,一點兒聲音都無限擴大,讓整個院落更加陰森起來。
一陣車燈閃現,中心的院子裏麵傳來一陣刹車的聲音。
片刻幾個工作人員,推著平車將死者屍體送到解剖室。
剛打開屍袋,死者的雙臂就支撐出來。
胖子嚇了一跳,一手舉著相機,一手抓著周海後背的衣服。
“娘哩,怎麽這手還是撐著的。”
周海沒說話,與梁洪剛一起動手除去屍袋,將死者的睡褲除下。
因為天氣熱,死者又一直被泡在浴缸中,死者腹部已經微微有些變色泛著黃綠色。
幸虧浴缸中倒入的水不是熱水,不然死者的死亡時間都非常難以斷定。
死者僅僅穿著一條黑色真絲睡褲,並沒有穿著**,也沒有穿著襪子。
如此打扮,說明他應該是準備休息,或者正在休息,那麽能進入房間的隻有關係十分親密的人。
周海抬頭看了一眼時間,指針剛好指向4:15。
一會兒做好屍檢,正好可以送去做病理分析。
周海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屍表。
“屍僵達到最鼎盛時期,屍斑【1】全部沉積在臀//部和後背,可見死後並未被移動過。
死亡時間,估計在二十四小時左右。
除胸口刀傷外,體表無外傷,懷疑胸口為唯一致命傷。”
說著周海用一根鈍圓的探針,插入死者傷口。
順著刺傷形成的竇道向內探去,拔出後測量深度,傷口深度竟然已經達到十厘米。
“這一刀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在第三第四肋骨中間刺入心髒。
迅速造成心包填塞,所以是一刀斃命。
不過,死者完全沒有抵抗傷,有些讓人不解。”
周海舉起手術刀,從下頜部用一字法,劃開死者胸腹。
死者是比較注重身材的人,脂肪層極薄,胸壁也不厚。
掏舌法取下內髒後,周海將死者心髒剝離放在一旁的托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