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氣溫炙熱,室內的幾人卻一陣陣發寒。
胖子走過來,接過周海手中的勘察箱,拍拍他的後背。
“海子別這樣!
我知道你看不得孩子被殺,你曾經說過,我們找到凶手,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告慰!”
周海點點頭。
“采樣的工作量太大了,我和瘋子幫你采集,小梁跟車送屍體回中心,登記所有詳細信息,我們隨後回去屍檢。”
小梁‘嗯’了一聲走了!
瘋子和周海快速動作起來。
半個小時,三人采集的血液樣本就多達470份兒,指紋和其他樣本更多。
同時,在二樓的多個房間發現了翻找的痕跡,並且翻找的地點全部是抽屜,床頭櫃的抽屜,書桌抽屜,衣櫃裏的抽屜。
主臥書桌和床頭櫃中似乎少了一些東西,看著缺少物品的空隙,應該有新華字典大小。
整理完所有做好標記的樣本,拎著勘察箱撤離。
劉大見他們三個下來,趕緊問道。
“怎麽樣,有什麽線索?”
周海放下箱子,和劉大走到一邊。
“可以斷定,熟人作案,凶手目前看是同一人。
除了那位二女婿外,其他人均一刀斃命。
凶手的力量和身高優勢明顯,踩踏的血腳印,套著鞋套,雖然沒有花紋無法辨別,卻可以知道大概的尺碼,此人鞋碼在43-44之間。
凶手有一部分步態內側用力,還有些內八字,足跟部位有拖拽現象。
這是一種性格內向怯懦的表現,一個性格內向怯懦的人,能夠做出如此殘暴的事兒,恐怕他自己都會被嚇到。
所以,我認為一定有什麽誘因,讓他能夠如同被催眠般出來行凶殺人。
再者,凶手割喉刺心手法純屬,對人體結構極為了解。
那位二女婿的臉幾乎被削下來,刀刃幾乎貼著骨骼而前行的,整張麵皮沒有一處破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