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通……”羅四維古怪的看了趙連乙一眼之後,再次將那盤亂轉的羅盤取了出來。看了我和趙連乙一眼之後,說道:“你們兩位誰是童男子?給一點指尖血。一滴就行……”
想不到這個時候,羅四維還有後手。趙連乙苦笑了一聲,隨後看了我一眼,說道:“真不是我舍不得這點血,我們家老二今年一歲半了。聽說北平的大學生很開放,沈煉你沒在大學**吧?”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神轉到了葛老三的身上。
看著老趙略顯尷尬的樣子,我心裏罵道:我信你個鬼,在帥府做秘書的時候,我看過趙連乙的檔案。他壓根就沒娶過老婆,這就是舍不得那點血,打算去坑葛老三了。
這時候,葛老三怯生生的說道:“額也不是啥童男子咧,去年額大哥帶著額去運城的迎春閣耍……”
“娃你去咧迎春閣?”聽了自己老三的話,葛雄的臉色突然變得古怪了起來。他猶豫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以後再去不要找春花……記哈咧嗎?”
“記哈咧……以後再也不找咧……”
“你們爺倆還真是——客氣……”聽了這父子倆的對話,羅四維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有些嫌棄的看了這父子倆一眼之後,羅老四苦笑著看了看我,繼續說道:“哥們兒,你要是也在大學不學好的話。咱們今天就……”
“要是知道有今天,我說什麽也不學好了。”沒等羅老四的話說完,我已經接過了他的羅盤,猶豫了一下之後,咬破了左手食指。隨後按著羅老四的吩咐,將指尖鮮血滴在了羅盤當中亂轉的指針上麵。
說來也怪,沾了我的指尖鮮血之後。原本亂轉的指針開始慢了下來,隨後指針顫顫巍巍的指到了東南方向。
“這就有了……”羅四維接過了羅盤,看了一眼指針所指的方向,隨後繼續說道:“這世上就是有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按著洋人的說話,地下埋了磁鐵也好,還是什麽陰氣重的地方也好,這叫磁場幹擾。不過隻要沾上一點童男子的指尖血,羅盤指針就能歸位。萬試萬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