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四維、吳老二他們就在對麵的車廂裏,你們倆就不能少喝一口,過來看一眼嗎?我心裏大喊大叫,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看到了我沒有動作,黑衣人搖了搖頭,說道:“還在等你的同伴來救你?晚了……”
說話的時候,黑衣人從懷裏麵抽出來一根鋼針,一隻手抓住了我頭顱,另外一隻手抓著鋼針向我的眼睛紮去。我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也無法從他的手裏掙脫出來。眼看著鋼針就要紮到我眼睛的時候,無奈之下,我隻能抓起來鉛筆,示意要把黑衣人問的答案寫出來。
黑衣人見狀,這才鬆手看著我在筆記本上麵寫到——我叫吳道義,二郎廟的道士……
沒等我繼續往下寫,黑衣人表情變得驚訝了起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後,說道:“你是吳道義?不對,吳道義不應該是你這個樣……”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對麵車廂裏麵傳來了一陣有人彈動弦子的聲音。隨後吳老二竟然唱起了京劇來:“休把我當作妖魔論,我本屈死一鬼魂……”隨著這一段唱詞傳了過來。車廂裏麵瞬間變得陰冷了起來。車廂大門突然結了一層白色的寒霜,隨後寒霜開始快速的向著我們這邊蔓延開。地麵、座椅甚至連車窗玻璃都已經結了冰花。
順著黑衣人的鼻孔呼出來兩團氣霧來,看樣子他也感受到了這異常的寒冷。不過他還是沒有什麽動作,雖然臉色變得難看至極,兩隻眼睛還是緊緊盯著車廂門,好像那裏隨時隨地會衝出來一個怪物似的。
這時,對麵繼續唱道:“我本是陰曹一鬼差,反陽世捉拿那該死的鬼……”這一句唱出來,雖然車廂裏麵的溫度已經極低,黑衣人的額頭上已經開始冒出來了冷汗。我坐在他的對麵,看到他的上下牙膛已經哆嗦了起來。看的出來黑衣人很是糾結,想要從我的嘴裏打聽出來趙老蔫巴的下落,心裏又懼怕車廂裏麵的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