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女人的一刻起,我的酒勁突然醒了,冷汗瞬間浸濕了我的衣服。就在我要拔槍的時候,女人衝著我苦笑了一下,指著自己沾滿鮮血的左腳,說道:“小道長,你看……要不是這樣,我也不好麻煩你們出家人……”
雖然都是黑衣白化病人,不過這女人明顯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位不同。想想也是,不能說天底下的白化病人都想要我的命吧……聽了她的話,看這女人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頓時有些心軟。當下讓出了大門,對黑衣女人說道:“我不方便扶你,你自己進來吧……我不是什麽出家人,也是來借宿的。你先在這裏休息休息,明天早上我去沈家堡給你找個大夫瞧瞧……”
“那真是麻煩你了,原本以為要露宿野外了,想不到還能遇到你這樣的好心人。”女人衝著我鞠了個躬,隨後有些費力的走了進來。邊走邊繼續說道:“今天是我男人生祭,白天去給他上墳燒紙。沒想到在墳地哭暈了,回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走錯了路,還傷了腿。要不是遇到你,我怕是要遭罪了……”
還是個小寡婦……剛才光顧害怕了,沒仔細去品這女人的相貌。剛才的驚嚇讓我出了一身的冷汗,此時酒勁已經過去。再看這個女人雖然生了白化病,不過相貌卻可以說是姿容秀麗,放在哪裏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可惜她男人沒這個福氣,放著這個漂亮的老婆,自己卻先走一步了。看他們夫妻倆的感情應該差不了,要不這小寡婦也不能哭暈在墳頭——等一下,這是個寡婦——壞了,裏麵還有個吳老二……
吳老二已經暈倒大半天了,看他這架勢怎麽也要明天才能蘇醒過來。我剛才自斟自飲半天,都忘了還有這麽一個人存在。要是被吳老二見著這個小寡婦長得這麽上頭,還不得想方設法的把她弄到手?認識吳老二這些日子,他拿不下的小寡婦還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