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回憶起來當年背誦的典籍時,也跟著反應過來趙老蔫巴進來之後的反常舉動。老蔫巴進到了甬路之後,便一直走在當中。他不像那些當兵的一樣到處亂竄,就守在我和沈連城的身後。
當時雖然隱約覺得趙老蔫巴有些問題,不過那時候我自己都是暈頭暈腦的,也沒有多想。但是明白了甬路的秘密之後,我也看穿了趙老蔫巴。他進來之後沒有正經看過兩側的石壁,除了老蔫巴之外,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石壁上照過自己的影子。
他這是早就知道石壁當中有古怪,這才不敢靠前的。但凡路過狹窄的道路,趙老蔫巴一定會守在手拿手電筒的郎團長身邊。現在回想起來進到甬路之後的場景,老蔫巴起碼數次進來過。
至於他是怎麽進來的,還有進來的目地我已經不關心了。自打和沈連城一起被抓來做向導,他有數次機會向我們倆吐露這裏的秘密。可是剛才我過來的時候,他竟然連暗示都沒有做過。既然老蔫巴自己悶聲發大財,那就不要怪我丟下他不管了。
比起來趙老蔫巴,沈連城還是更加相信同宗的我。他有些糾結的歎了口氣之後,低聲說道:“大侄兒,要不你看在我的份上,別把老蔫巴一個人留在這裏。都是鄉裏鄉親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是他先不仁義的,叔兒,你就別管那麽多了,一會我說什麽你照做就行。”沒等沈連城說完,我已經打斷了他的話。隨後狠心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尖,含了一大口鮮血,衝著剛才見過瞎眼男人的牆壁噴了過去。
這口混著口水的鮮血噴在牆壁上的一瞬間,鮮血直接畫成了一團血霧。霧氣雖然不大,可也把後麵那些人驚嚇的夠嗆,這一下他們更加堅信我這是在拘拿孫殿臣的魂魄。那些人原本以為這就算大功告成,沒有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我這邊又有了新的動作……